一位基督徒收容孤儿的见证

作者:千里草原贝加尔湖

要把你的饼分给饥饿的人,将飘流的穷人接到你家中,见赤身的给他衣服遮体,顾恤自己的骨肉而不掩藏。(赛58:7)

女儿在学校交了一个新朋友领到家来,名叫莎拉,很文静。她似乎喜欢来我们家,但是很少说话;她还有一个弟弟马休也是这样,很少会笑。

他们已经好几年没见到父亲了,而母亲几年后也被警察逮走了。姐弟俩无家可归,到了我们家。

为了保住这两个孩子,我和丈夫通过法律程序从抚养中心正式领养了他们,成为我们家庭的合法成员,享有我们的财产和房间。

我们一起过生日、一起去他们的爷爷那里探望、一起去非洲教会学校做义工。这样,一直到他们在这里长大成人,上了大学。

虽然有时我们也遇到过许多困难,融合一个家庭并不容易,孩子们有时会为被抢走原本属于他们的生活和资源而感到伤心,但是,我们对能够照顾原本不属于我们的孩子为上帝给的一种格外恩赐。

我希望孩子们将会记得:生活和爱是要与人分享的。也许有一天,也会有一个贫困的孩子走过街道,穿过他们的心门。“如果你感到孤独,”他们将会说,“你就到我们的家里来。”

【释经】

你手若有行善的力量,不可推辞,就当向那应得的人施行。(箴3:27)

 

《如果你感到孤独,就到我们家来吧》

我几乎每天都能从我家庭办公室的窗户里,看见他们———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经过我们家去上学。虽然我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忙碌地工作着,但我还是会抬起头来向窗外瞥一眼,仅仅只是为了看着他们脚步蹒跚地走过去。他们俩似乎从来不说话。

那个小男孩大约在八岁左右;而那个小女孩则要稍微年长一些,但是,因为她总是低着头走路,她的长头发总是向前耷拉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因此,我很难判断出她到底有多大。

我后来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叫莎拉;而那个男孩的名字叫马休。这是我们那正在上四年级的女儿艾姆伯有一天放学回家的时候告诉我们的。“我交了一个新朋友,妈妈!她的名字叫莎拉,她和我在一个班级里上课。她家刚刚搬到这条街上来,离我们家不远,妈妈,你猜怎么样———她的生日和我是同一天!”

第二天,艾姆伯带着她的新朋友一起回家来。莎拉是一个文静的小女孩———恐怕她是太文静了。当我询问小姑娘们她们想吃什么样的课后点心时,莎拉抬起头来,眼睛从她的刘海儿底下看着艾姆伯,然后迅速附和了艾姆伯的选择。

从那之后,她开始经常到我们家里来,她似乎喜欢来我们家,但是她很少说话,她一直紧紧地跟在艾姆伯的身后,像一根尾巴似的。她的弟弟马休比她低一年级,有时候,他也过来和我们的两个儿子———一个比他大,一个比他小———一起玩耍。马休也很少说话,很少会笑。

莎拉说她很容易受到惊吓,尤其是在他们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我们得知这两个孩子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们的父亲了,而他们的母亲雇来的保姆似乎都在他们家里做不长。一天下午,我接到莎拉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很忧虑,我让她在门上留一张字条,告诉她的母亲她到我们家里来了。

“我在家工作,”我告诉她,“我们这里几乎总是有人在家。如果你独自一个人,感到害怕,你就留一张字条在家里,然后,到我们家里来。这儿随时欢迎你。”

在随后的几年里,这对姐弟经常到我们家里来,即使是在他们家因为一些麻烦而不得不搬出我们这个区以及后来又搬到距离我们这儿有75英里远的波士顿之后也是如此。

有一天夜里,我们接到莎拉打来的一个几近疯狂的电话。警察到他们家去了,她在电话中哭着告诉我们,她的母亲被逮走了。交过保证金之后,她的母亲被保释出来。她回到家,告诉她的孩子们,他们要离开这个国家。

莎拉心里感到非常恐惧,她跳上她的自行车,一刻也没敢耽搁,一口气骑到一个公用电话亭。在那儿,她拨打了一个由对方付费的电话给我们。

“莎拉,你在哪儿?”我的丈夫询问道,“你能找到一个警察局吗?”

电话里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然后,一个声音惊讶地小声说道: “我就在一个警察局的前面。”

“进去,莎拉,警官们会帮助你的。我们现在就过去!”

几个小时之后,我的丈夫和女儿以疾风暴雨一般的速度驱车到了莎拉所说的那个警察局,发现一位富有同情心的警官和一位社会工作者正在照料两个受到惊吓的孩子。“孩子们,”警官解释道,“如果我们不得不带走你们的母亲,你们有什么地方可去吗?”

“这是我们住在科德角时的邻居,”莎拉快速地回答道,“他们说如果我们感到孤独,我们可以到他们家里去。”在对我们的家庭背景进行了一番审查之后,我们成了莎拉和马休的监护人。

莎拉和马休真的来到了我们家,他们在我们家里住了许多年。为了保住这两个孩子,我和我的丈夫通过法律程序从抚养中心正式领养了他们,他们成为我们家庭的合法成员,享有我们家庭的财产、房间,还有,是的,与我们的其他三个孩子一起过生日。

有一年,我们一家开车去佛罗里达州探望莎拉和马休的爷爷。当五个孩子全都长到十几岁的时候,有一年夏天,我们筹备了一些钱,一家七口一起去肯尼亚的首都内罗毕,为一所教会学校义务做一些服务性的工作。

当然,我们的生活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其间也遇到过许多困难。融合一个家庭并不容易,孩子们有时候会为从他们那儿抢走原本属于他们的生活而感到伤心。

许多年来,我们好像“上了发条的时钟”一样与他们的中学校长打交道;由于同时有四个十几岁的青少年需要矫正牙齿,因此,牙医的诊所特意给我们留了一个停车位!

但是,在更多的时候,我们感到能够照顾这两个原本不属于我们的孩子是上帝对我们的一种格外的恩赐。我的丈夫教马休学开车和修理水龙头。他们一起爬山,一起谈论成为一个男人的意义。

至于我,我品尝了为莎拉购买她的第一件舞衣时的喜悦。那是一件可爱的淡紫色的长礼服,与她那苗条的身段格外相配,同时把她那一头长长的、扎成高高的马尾辫的金发衬托得更加靓丽迷人。我教她烹饪和操作计算机的技能,与她谈论成为一个女人的意义。

莎拉现在上大学了,马休也快中学毕业了。当她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由于她那挺得笔直的背脊和她那高高昂起的头颅,她吸引了很多行人的目光。马休是一个自信的年轻人,他的迅速反应能力使他在任何一个与成年人交谈的场合应对自如。

我们的养子们很快就要独立了,就像我们的其他孩子一样。对他们五个孩子来说,我们这个家一直是一个导弹发射台———而不是一个永久的栖身之所。我们知道,总有一天,他们将会拥有他们自己的家和家庭。

而当那一切发生时,我相信,有一天,他们将会把他们的成长故事告诉给他们自己的孩子们。我希望他们会告诉他们,家庭可以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走到一起,而家却总是能够为其他人腾出空间。

而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我们的五个孩子将会记得生活和爱是要与人分享的。也许有一天,也会有一个贫困的孩子走过街道,穿过他们的心门。

“如果你感到孤独,”他们将会说,“你就到我们的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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