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安思危的意识

作者:千里草原贝加尔湖

无论是争战、是出入,我的力量那时如何,现在还是如何。(书14:10~11)

澳大利亚的内陆大沙漠,是全球最干燥的区域之一,每年降水量只有2毫米。这里生活着野骆驼、袋鼠、考拉、金刚鹦鹉等一些动物。它们为了一点点饮水或食物,不惜长途跋涉几十公里寻找水源。

没有饮水的季节,就可以靠着树叶草根中微乎其微的水分,维持生计两个月。实在不行还可以刨开地面的沙土,挖出一米多深的坑,只为吮吸一下带着一丝水分的泥土。

在这片水分无比珍贵的土地上,它们个个都是生存专家,坚强而执著地延续着生命和种族。

2011年,政府鼓励沿海居民前往这里发展农业,并指派专业人员为迁居的居民钻井、安装家用风车发电,每月固定发放津贴且免除所有税款。

这样的优惠政策吸引了首批新移民:45岁的曼联带着妻儿一家5口来到了库杜阿拉井,成为这片荒漠的第一户人类居民。

安顿好一切后,曼联制定了未来计划:先用3年时间在周围种植防沙林,稳固后,再开垦农田种植玉米等高抗旱庄稼,用自己的双手营造一片荒漠中的绿洲。

邻居的到来,让原始居住这里的动物们害怕;然而曼联却很有兴趣,对它们能在这样艰苦的环境生存产生了尊敬和欣赏。

曼联很高兴自己的到来,能改变邻居们的生活条件。 取之不尽的地下水,在风力发电机的作用下源源不绝地流进池塘。

水源独特的声音和味道很快就吸引了这些邻居,它们先是远远看着,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品尝空气中潮湿的味道,终于抵挡不住甘甜的诱惑,一步步接近、接近,最终一头扎进了池塘。

当第一口水终于顺喉而下后,便没有哪个动物再能拒绝如此美妙的享受了。

随着曼联种植的桉树开枝散叶,他家仿佛变成了一个动物园:树林外居住着成群的野骆驼,树下躺着袋鼠,树干上趴着正咀嚼树叶的考拉,树枝上栖息着数以百计的金刚鹦鹉。

曼联很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垦荒移民,他非常享受这种人与动物和睦相处的日子。

当防沙林工程终于完成后,曼联开始种植玉米。库杜阿拉井地区虽然干燥,但日照丰富,因此,几乎所有的农业害虫在这里都绝迹。

在充沛的地下水灌溉下,曼联当年就获得了意想不到的好收成,且收获的玉米质量全部达到顶级,加上不用纳税,曼联的银行户头很快就丰盈起来。
尝到了甜头的曼联索性贷款购买了一批农机带回库杜阿拉井,开始了机械化的农业生产。

在曼联的农田越来越多的时候,动物们也随之步入了一个生存的黄金时期:

齐刷刷的玉米地延展数公里,早已解决了饮水问题的它们也就不用为了食物担忧,肚子饿了,自顾自地钻进玉米地里。甘甜多汁的玉米秆、柔韧口感好的玉米叶、鲜嫩甜美的玉米粒,无一不是它们从未品尝过的美味。

吃了这样的美食后,以往那些用来果腹的树叶、草根便再也引不起它们的食欲了。它们喧宾夺主地将曼联的农田当做了自家的食堂,将长势良好的玉米地破坏得满目疮痍。

曼联遭遇了歉收,本打算丰收后偿还贷款的计划也因此落空。不得已他向动物专家求助,专家告诉他:若是在前期就做好防止动物破坏庄稼的准备工作,让它们明白庄稼地是危险区域,可能还会奏效。但如今,它们全都认定庄稼地是最好的食物来源,形成了固定的思维定式,已驱之不去,任何补救工作都来不及了。

无奈之下,曼联只能选择离开——他爱动物,但没有爱到把动物的生存看得比自家的生活还重要的程度。

随着曼联一家的再次搬迁,风车停止了旋转,地下水也不再流淌,曾经绿意盎然的田地也就此荒废。

而那些赶走了曼联的动物们呢?当曼联家搬走半年后,一个路人发现了遍地的动物尸体。

生物学家闻讯赶来,对这些尸体进行检查后发现,它们竟然全部都是因为饥渴致死!

在曼联垦荒的这5年间,动物们已经习惯了不为食物饮水发愁,衣食无忧的日子让它们就此丧失了自然求生的本能。

而它们诞生的后代,惟一学会的就是去池塘饮水、去农田觅食。一旦池塘干涸、农田荒芜,它们就只能束手无策地等待死亡了。

据专家测算:库杜阿拉井的本地野生动物,起码经过了数万年的演进才形成了当年在荒漠中自由生存的特质;可仅仅5年水美草肥的日子,就让它们数万年艰难传存的后代毁于了一旦。

【释经】

很多人,在战争年代英勇善战,却在和平年代倒下了;很多人,在吃苦的时候更加坚强,养尊处优的时候却堕落了。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要像迦勒一样,为迦南美地神的国度永久保持着前后一致、有始有终的不败得胜之地。他是“另有一个心志,专一跟从主的人。”(民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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